西班牙大苍蝇

玩 物 丧 志。

割股啖君终觉浅, 绝知此事要躬行。
梦里翻身跌下炕,鼻屎抠出脑震荡。
垂死病中惊坐起, 提笔愣是不讲理。
人生在世如咸鱼,唯不忘却屎尿屁。
山外青山楼外楼,谢谢你爱非主流。
强中自有强中手,稻海无涯——
吴邪你坐船头,老张在岸上走。
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瓶邪雨村儿】《讲求效率》

◎西班牙大苍蝇

作者疯话:致敬社会主义美食博主六零哥 @六零零七_ ,您负责吃,我负责拉?大胆狂徒!(你看,惹毛一位大佬如此简单。知道知道,我在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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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相克宗村,藏民家那个高空厕所,从三楼一泻而下直到一楼,上厕所就像在高空轰炸一样。

我们仨,拼了命撒网敛财,就是为了去西藏拉屎。体验一把高空轰炸机的快感。当时胖子提议的时候,我只当听了个笑话,心道自家房顶上掏个洞,拉一泡照样能爽。不过闷油瓶少见地多看了胖子几眼。

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人活着,总会有一两件想做的事情。闷油瓶在我和胖子身边待久了,别的不说,沾染了一身俗气。闷油瓶毕竟不是铁打的。我大概是唯一一个见过闷油瓶擤鼻涕的人——这小子对自己挺狠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指节泛白,恨不能给鼻子捏碎了。擤鼻涕的动静也没动听成一首后现代摇滚,跟普通人没什么不同。从那以后闷油瓶在我这儿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仙女了。

这么一想,闷油瓶想去西藏拉屎这件事,就变得可以原谅了。

如果闷油瓶实在喜欢西藏的高空厕所,我得想法子买下来。我老了,能为身边的人做些事的时间和精力非常有限了。

什么法子来钱快?不用说,老本行。

下地就甭想了。种地时间太长,江湖更新的速度,是我所想不到的。买货的消息一放出,什么猪都来拱。

我心道:诳你爷爷,别看你爷爷长得像农民工,那也是镶了金的农民工。

青铜是一种抗摩擦金属材料,古时候被广泛用于制造大炮,青铜在岩石上不会撞击出火花。这些年那点子破事儿,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至少跟小花接触多了,耳濡目染了不少,装逼装全套。打火机在我手里挽了个花儿:“点完您尝尝,巧克力花生脆皮似的。”

那位老板脸色霓虹灯似的变了几变,是胖子常去的村口那家发廊。胖子奔着特殊服务去的,非说自己正经去理发的,我不知道他刚剃的劳改犯还能理出朵牡丹花来,再理就该开瓢了,运气好的话,Tony老师大概还能发现里面开着辆火车。还是蒸汽的,“污”得正欢。

那位老板可能没想过穷乡僻壤碰见个有文化的农民工,带着人灰溜溜撤了。

依照现在的高科技,导游都是可以预订的。

我们仨巨头挤在一块儿,盯着笔记本屏幕看相挑人。本来闷油瓶是不会参与的。实在是他人越老心眼儿越小,连胖子那颗脂肪脑袋的醋也乱吃。硬是挤在我和胖子中间,也凑近了看。

为了缓解这股酸臭,我指着屏幕,睁眼就瞎话道:“你看这人,长得相当戏剧,脑门儿窄又长,要么他是棒槌成精,扩容卡片儿塞了棉花,不然大脑顶叶皮层和杏仁核肯定要大于一般人,方向感调控力肯定牛逼,就他了吧。”

闷油瓶没发表意见,胖子捏着他的豪华三层下巴,将信将疑。

“不信等咱们去了敲敲,听个响儿就知道了。”

毕竟要出远门儿,得把久不活动的身体素质再重新捡回来。年轻的时候在地底下待得久,骨子里浸了阴气儿。不是单纯医理上的骨质酥松,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精神消耗。包括对待事物的热情日益消减。

其实我有时候挺佩服闷油瓶天天进山练把式,他这样的持久力,正是我在消耗太多以后,越来越缺失的能力。以前也想过跟着闷油瓶早练,不过一天就放弃了。后来在胖子桌上摊开的女性周刊上看见一条新闻。自从胖子当了妇女主任,我的接受能力就翻了番儿。哪天要是踢门进去胖子正兰花指捻着绣花我大概还能给他递个针。那标题是粉红色黑体二号加粗,极其显眼:做(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人民地位高)爱(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人民地位高)消耗的卡路里相当于跑步五公里。闷油瓶不瞎,也看见了。

我和闷油瓶对视一眼,室内能解决的运动,就用不着上室外了。一天十公里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我们讲求的是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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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
坐上了火车去拉屎啊
跳起那热烈的雪山朗玛
喝下那最香浓的青稞酒呀
醉在神话天堂
嘿巴扎黑!
(停车!这不是正经去西藏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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