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大苍蝇

玩 物 丧 志。

割股啖君终觉浅, 绝知此事要躬行。
梦里翻身跌下炕,鼻屎抠出脑震荡。
垂死病中惊坐起, 提笔愣是不讲理。
人生在世如咸鱼,唯不忘却屎尿屁。
山外青山楼外楼,谢谢你爱非主流。
强中自有强中手,稻海无涯——
吴邪你坐船头,老张在岸上走。
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瓶邪雨村儿】《闷油瓶的秘密》

◎西班牙大苍蝇

探秘百岁老人的内心世界。

————

和胖子把麻袋扛上车,胖子一边捆麻绳,一边往我下半身瞟。

“警告你啊,和你那范冰冰同款玩儿去。”我往后挪了几步,拉开和他的距离。

胖子啐了一口:“存心寒碜老子吧,你又不是不知道,黑心卖家发错了货,那韩红吹起来比我还大个儿,他娘的根本没得玩儿。”说完又瞟了我一眼,还吹了声哨。

我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为了赶早市摆摊儿,摸黑穿错了裤子,腿上这条裤子是闷油瓶的。

胖子一脸猥琐,我面上有点儿挂不住。摸了摸口袋,还真让我摸出了东西。我掏出来捏在手上,是五毛钱,都起腻子了,中间折痕部分已经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一碰就能断。

胖子叹道:“瓶仔是个可怜人。”

我没理他,五毛钱里夹着东西。我展开,是张纸条,上面有字,是闷油瓶的笔迹。

胖子也凑过来看。

「青囊五赵石」

“嘛玩意儿?”胖子跟我干瞪眼。我没答,这看上去很像是暗语,说不兴奋是假的。我可能已经触及到闷油瓶这小子最深处的秘密了。

这五个字看起来莫名其妙,我来回看几遍,突然就有了些眉目。

首先是这前两个字,青囊。古代有《青鸟先生葬经》、《青囊经》和《九天玄女青囊海角经》,都是用于相墓的风水名著,所以,人们又称“阴宅风水”为“青囊”或“青鸟”。

这么说来,这里的青囊意指的是方位?闷油瓶这小子背着我藏了东西。

胖子听完我的想法,用枚举法排除掉香车美女的可能,最后猜测是个硬盘,两三个T的爱情动作片儿,日本的美国的都有。

我持保留意见,想了想道:“胖子,小哥最常去的地方是哪儿?”胖子看了看我:“真去?还有几年活头,这就不要命了?”

“你不去我去,那两三个T要是真找着了,一帧都没你的份儿。”我把纸条重新装回口袋就要走。胖子把剩下的咸菜疙瘩胡乱地塞进金杯,锁上车门,延续了这段塑料情谊。

我边走边想,青囊的意思知道了,那这个五赵石是个什么东西?五赵石可以拆分成五和赵石,或者五赵和石,再或者,是三个单独的意思。我了解闷油瓶的套路,青囊是两个字表意,这样就会使人陷入一种思想误区,认为两两表意。这小子弄这么麻烦一个暗号,我不信事情会是如此简单。

我决定还是先从一个字一个字的来破解。

我看了一眼胖子,伸出五个指头:“胖子,五,你能想到什么?”

胖子低头思考一阵,认真道:“天王盖地虎,玉帝睡王母。小鸡炖蘑菇,你是二百五。”

“你他娘的才是二百五!”胖子敏捷地躲开了我的旋风腿。我灵光一闪,青囊代表的是风水,那么这个五是不是也和风水有关?

我突然就想到著名的风水理论——五音姓利。按照“五音姓利”的说法,天下事物均受五行相生相克规律的制约。所以,该派风水理论,把天下的姓氏分别归在宫、商、角、徵、羽五音中,并将它们与土、金、木、火、水五行相对应。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我知道我已经离真相很接近了。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胖子,胖子示意我继续。我想了想道:“宋朝皇帝就是赵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赵姓在五音中属“角”音,五行中对应“木”,而木,对应东方。”

胖子皱了皱眉:“有门儿。不过胖爷得先给你做做思想工作,要是一会儿瓶仔真藏了个妞,你也别太伤心,大不了胖爷割爱,韩红老师送你。”说完煞有介事拍了拍我肩膀。

我忍着没动手,真要动起手来我不一定拼得过他,这些年胖子没少给村里妇女修灯管通马桶,而我凡事都有闷油瓶,就疏于锻炼了。两相一对比,利害见分。

当下还是破解闷油瓶的小秘密较为重要。

我和胖子吭哧吭哧往后山东面走。这个石我暂时想不到有什么意义,也许是我想的复杂了,是闷油瓶的另一种套路。暗示你前面的字意义复杂,后面的字也一定复杂。想到这儿,我喊胖子:“胖子!等会儿看见石头就狠命挖!”

胖子在后面应了一声,突然道:“天真。”

我回头看他,他指着一块儿石头,我看了看,石头旁边一堆枯叶子,堆成一个大便的形状。我伸手扒开那些叶子。

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的小屁孩儿敞着裆,笑的跟个傻小子似的。上次和闷油瓶一起整理旧物,这照片就丢了。现在居然出现在这里,我心里一时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没等我细想明白,胖子突然做作地咳了两声。

我转过身。

是闷油瓶。果然,他穿着我的裤子。

闷油瓶朝我走来,我已经准备好了跟他来个拥抱。

我张开双臂,闷油瓶一把抽走我手里的照片:“我的。”

end

老张今晚睡沙发。

以及,
招你 @六零零七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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