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大苍蝇

玩 物 丧 志。

割股啖君终觉浅, 绝知此事要躬行。
梦里翻身跌下炕,鼻屎抠出脑震荡。
垂死病中惊坐起, 提笔愣是不讲理。
人生在世如咸鱼,唯不忘却屎尿屁。
山外青山楼外楼,谢谢你爱非主流。
强中自有强中手,稻海无涯——
吴邪你坐船头,老张在岸上走。
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瓶邪短篇he】不如跳舞(妇女主任续篇 )by 西班牙大苍蝇


        自从闷油瓶以全票的超高人气当选了村里的妇女主任,上头的就时不时派人来给我们做思想指导,叫闷油瓶和村里妇女们多走动走动,搞好群众关系,了解她们的生活状况,能帮衬就多辛苦一点儿,配合好党的工作,争取下一次连任。让我们也作为干部家属帮着督促,党的光辉永远照耀着我们。

         我和胖子连连保证我们是人民的好儿子,吃水不忘挖井人。好不容易打发走村主任和几个挤在门口看热闹的妇女,我赶紧闭好房门拉上闩,这才松口气。

        胖子怕味儿散不出去,把烟摁灭,瞪起眼道:“这他妈都什么破事儿,比下斗还磨人!要我说当初就不该把小哥搭进来,玩儿脱了吧!不信你看看,苍天饶过谁?”

        虽然不太厚道,但我一看见胖子那心有不甘的大脸盘子,就想起赵本山春晚小品说过的那句“我是陪她练的,结果把她练下去,把我练上来了”。我和闷油瓶都是给他助演,结果他没选上,闷油瓶反到成了广大妇女心中的偶像。憋笑憋得我蛋疼。

        我虚伪地走过去拍拍他的肩:“没辙儿,这都是老百姓决定的,咱仨是一家的,谁当不都光荣嘛。”

        胖子一甩膀子:“少他妈跟这儿站着说话不腰疼,边儿凉快儿去!”我碰了一鼻子灰。

        闷油瓶一声不响地在旁边坐着,这小子已经一礼拜没跟我们说过话。

        虽然他本来就八棍子打不出个闷屁来,但是之前好歹跟我们是有一些眼神互动的,现在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了,晚上还跟我分床睡。

        至于吗一个个的。我和胖子又不是故意掉链子凸显他,是真给他这老戏骨吓忘词了。

        他妈的就没一个能省心,我处在中间真是左右不是人,倒真显得这事儿是我作的。

         操,都他妈赖我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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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吴邪什么时候是个省油的了,你们不仁我也不义。

        我秘密托人邮过来的唱戏机到货了,是九寸带视频那种。

         这玩意儿据说是黑科技,我也没用过,并不十分有把握,这是你们逼我的。

         我关紧门窗拆了一看,还有赠品,是个优盘儿,看样子插上就能用。

         我迫不及待地先试了试,结果一摁播放按钮,声音大的震天响。这一下真是猝不及防,我条件反射直接给它撂地上了。

          来不及心疼钱,这东西就打消了我的念头。质量真是好的吓人,高空坠落还在唱,满屋子都是“点亮我生命的火 火火火火火”。我火大地捡起来一把抠了电池,世界终于恢复了它应该有的和平。

          胖子一个劲在外面砸门:“搞事儿呢?”我忍不住大骂:“死胖子,你脑子里净长基巴了!”

         胖子马上回嘴:“那你他妈光天化日锁着个门儿,防我这个隔壁老王还是防你男人?”

        我懒得跟他臭贫,死胖子铁定没完没了。   
        开了门胖子冲进来就左看右看,真跟我藏人了似的。
  
         我一看他那样儿就心烦:“床底下要是没有,您别忘了衣柜里找找。”

           胖子从桌子上拿起那个唱戏机:"哟,会玩儿啊,搞事儿还放个背景音乐。"

           我选择无视。探头朝外头看了看:"小哥呢?"

         胖子放下唱戏机道:"刚刚我回来看见翠花儿把他叫走了。"

         操,这挨千刀的闷油瓶子,跟我这儿摆了一礼拜臭脸,这翠花儿一叫就不得了了?这帮乡下妇女也是,一个个吃饱了闲得慌,都学会勾搭别人家的汉子了。

         行,就让我吴邪来教教你们怎么做人。马上给你们找点儿事儿做。

         我把电池上回唱戏机里,拿在手上掂了掂,迈步就往门外走。

        胖子紧跟在后:"不是吧小吴,你待会儿捉奸就用这个当板儿砖?"

        我点点头,随便胖子怎么说。

         我们来到村喇叭控制室,跟村里干事说我们是张主任家属,张主任要组织全村妇女进行有益身心健康陶冶情操高尚的阳光体育活动,借广播一用。

         事情比想象的还要顺利,我在喇叭里召集了全村妇女去村里的空地集合。特别提出了翠花同志一定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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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花确实来了,但闷油瓶居然也跟来了。

         很好,看样子这都缠缠绵绵到天涯了是吧。

        我把翠花拉到一边,把唱戏机交给她,小声跟她说:"你不知道,别看你们张主任长得人模狗样,其实他有那方面的隐疾,所以你就死心吧姑娘,可不能耽误了自己,党的光辉照耀你。"

         翠花听得目瞪口呆,回头朝着闷油瓶的方向小心地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问了我一句:"真、真的?"我使劲点点头:"叔叔还骗你不成,你就是太年轻了,叔叔也是因为看不下去。你把这个上面的东西学会,没事儿带大家跳跳舞,叔叔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你快乐。"

         翠花眼里噙着泪:"村长大爷他们都说你们不是好人,是他们错怪你们了。"

         我大度地挥挥手:"世界上没可能谁都理解谁,擦干眼泪加油吧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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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世界的妇女果然都抵挡不了广场舞的诱惑。

         这真是一个有趣而又值得深思的现象。就像是狼群的共鸣,这其中也许有着深奥的哲学。

          但这些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除了闷油瓶还是不搭理我们以外,我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但是我高兴得太早了。

        晚上来了两批客人。

        村长带着几个村干部给我们颁发了一面标准大小的锦旗,上书四个大字:妇女之友。

        我眼睁睁看着村长指挥那几个干部把旗子挂在了客厅墙的正上方,一进门就能看见。

        村长他们没走一会儿翠花就来了,神神秘秘提着个饭盒。

        我正准备把锦旗摘下来,这么一来只得先作罢。

         翠花表现得非常奇怪,在这么个气候湿润的村落里脸上竟然呈现出高原红的景象。
    
        我不敢怠慢,赶紧招呼她坐下。翠花连连摇头,偷偷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闷油瓶,把饭盒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深呼吸了一口气道:"这几天我们凑齐了材料,炖了这锅双鞭壮阳汤。老人们都说这个很有效果的!谢谢你们教我们跳舞,现在大家都知道张主任外冷内热其实是个好人,所以我们女同胞都真心希望他能快点好起来!"

        说完看都不敢看我们一眼就夺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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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花走后,我们仨先是对着那锅汤沉默不语,气氛异常凝重。

         随后就是胖子突破天际的笑。

        闷油瓶自始至终没说一个字,但是我从他的领口处隐约看见了他的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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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仨除了胖子,今夜无人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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