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大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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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短篇he】《阿喀琉斯之踵》

◎西班牙大苍蝇

别担心,只有标题洋气。依旧硬(强)核(行)童话🐷设、设定大概睡美瓶×王子邪?然后大背景是二战时期的上海,疑似蹭高考热度orz

好了人应该散差不多了吧……那我开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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淞沪会战之后,中国失去了上海地区的国际护照管理权。侵占上海的日军对其虎视眈眈,但在西方势力牵制下,护照始终处于无人管理的状态。

日本人虽然和德国人走得近,但他们不想得罪美国犹太人,而是想通过允许上海接纳犹太难民来讨好美国犹太富商。所以备受迫害的欧洲犹太人很容易就能搞到签证买到船票,因此,波兰来沪的犹太难民一波接一波。

早先移居上海的犹太富商首先伸出了援手,他们建了一批食堂,把学校临时改成宿舍,供难民吃住。美国犹太人援助组织JDC建立了难民所以及流动医院。

虹口的弄堂里充斥着恶臭。条件非常差,没有厕所,难民们只能就地解决,然后再等天亮,把排泄物倒进马车上的大桶里一起运走。

正值夏天,连续几天大雨,街道被淹。吴邪拒绝了一辆黄包车,一个人撑伞走在街上。日本偷袭珍珠港后,犹太人在上海生存日益艰难。英美籍犹太富商都被日本兵抓了起来,并禁止JDC再从美国接受捐款救助上海犹太难民。因此,JDC组织驻上海负责人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向中国富商借钱。但这一切都要经过日军同意。吴邪作为中国富商代表进行谈判,与JDC代表进行了秘密会面。JDC没有想到中国富商代表竟然如此年轻,但是他很快就信服了。为了说服日军军官,吴邪开门见山道:"相信我,你们必须铤而走险。要想获得资助许可,就要反客为主。"第二天,JDC负责人勇敢地对一名日军高官说:"只要您允许JDC向中国商人借钱,我就能保证上万犹太难民不会在上海出现饥民暴动。"吴邪教给他的作战计划起了效用,犹太难民的口粮有了基本保证。JDC负责人想要感谢这个气度非凡的年轻人,却发现一转身他已经不见了。

吴邪独自撑伞走了一阵,因为大雨,街上的行人基本都散了。吴邪刚才拒绝了最后一辆运客的黄包车,摸着口袋里的几张票子,这天气连个乞丐都少见——

正这么想着,就看见弄堂口坐着个人,也不避雨,就直直地望着天发呆。吴邪快走几步,给那人撑了一半的伞。走近了才看清是个亚洲面孔的年轻人,估计淋了不少钟头了,嘴唇都白了。

吴邪一面想着中国难民怎么到犹太隔离区来了,一面试着开口交流,叫了声"小哥"。那年轻人抬眼看他。吴邪发现他的眼睛黑沉沉的,趁得脸色更是苍白。见年轻人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吴邪心道真是个闷油瓶子。也就不再说话,把口袋里几张票子掏出来一并塞他手里。那闷油瓶子看了看手里一沓票子,还是不作反应。

这年头战火纷飞,吴邪见过那些被现实逼疯的人们。有时候,活着并非一件幸事。吴邪看他精神状态实在不佳,想了想,还是决定送他到附近的流动医院检查一下。吴邪扶他站起来,那闷油瓶倒也没有反抗,只是身上没什么力气的样子,吴邪只觉得这人身子软得像个女人。

吴邪搀着人往前走了几步,那人突然眉头一皱,眼看着就要倒下去。吴邪赶忙丢了伞去扶,才发现这人一脑门子水珠,是雨是汗已经分不清楚。吴邪掀开他的袖子看了看,发现他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口子,像是被流弹误伤的。再掀起他裤腿一看,他的腿在不住地流血。怪不得站着都困难,竟然连个屁都不放,真是条汉子。

吴邪蹲下身把人背起来,重新捡起伞。再往前就是日军岗哨。中国人经过日军岗哨时必须向日本人鞠躬,还要接受日本人在身体的任意地方烫烟头。吴邪是不会给日本人鞠躬的,以前都是绕着走,但是流动医院这种地方属于重监区,不可能躲开。吴邪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坚定了脚下的步伐,背着人一步步往前走。

果然,几个日本兵端着刺刀走了过来。吴邪在心里默念一句"救人要紧",装出害怕的样子,给日本兵微微鞠了一躬。几个日本兵已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烫烟头是一种羞辱,日本兵知道中国人最不缺的就是硬骨头,这要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痛快。

吴邪把闷油瓶遮得严实,指了指医院,示意那些日本兵不要为难病人,然后撸起袖子。几个日本兵哈哈大笑,鼻子里喷了口烟,直冲着吴邪的脸。吴邪皱了皱眉,但他没动。眼看那日本兵就要把烟头摁在吴邪胳膊上,突然从身后伸出一只手,那烟头就烫在了闷油瓶的手背上。

吴邪暗自心惊,见那几个日本兵不再理睬他们,吴邪恐生变故,快走几步进了医院。医院里的医生大多都是犹太人,所以珍珠港事件之后,医院里算是清空了。

几个志愿者小姑娘手忙脚乱,吴邪怕再延误下去闷油瓶会有生命危险。只得死马当活马,学着其他志愿者的样子亲自包扎。

闷油瓶一直处在一个昏睡状态,期间睁眼看了吴邪一眼,马上就又睡着了。吴邪心里惦记着刚才烫烟头的事,趁他醒来赶紧说了句"谢谢"。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见。也许,听没听见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醒过来。看到流弹伤痕的那一刻,吴邪就知道他一定是前线战斗的军人,是最伟大的人。他希望这个伟大的生命能够延续下去。

四二年十一月,宋美龄以治病名义前往美国。吴邪知道这一走就要几个月,说不定是几年。吴邪雇了个伙计照顾闷油瓶。流动医院已经不在原址,为了不耽误对华援助组织行动计划,吴邪来不及与闷油瓶道别就踏上了去往美国西海岸的飞机。

吴邪为蒋夫人写好了最终的定稿。二月份她在美国参众两院分别进行了演说,引起了极大的反响。她先是强调了中美两国人民的历史友谊,控诉了日本法西斯对中国的侵略,宣传了中国抗战的决心和信心,赢得了美国朝野对中国艰苦抗战的极大同情。十天之内《三民主义》加印了两千册。

吴邪每每拿着《三民主义》的册子,思绪便不自觉一点点飘远——不知道那个人伤养的怎么样了……

吴邪铺开信纸,把心中所感所想统统记录下来。希望能通过自己的视野,记录下这个时代。

回国已是6月。整整七个月,吴邪与蒋夫人奔波于美国东西两岸和加拿大,广泛接触政界要人,工商巨贾,利用新闻媒体呼吁社会各界加强对华援助。

吴邪第一件事就是联系了王盟,询问他闷油瓶的伤势情况。王盟道:"那小哥身上大大小小的流弹划痕好差不多了,不过腿伤得严重,还得再养养。他一直都挺安静的,除了吃饭上厕所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有次好像做噩梦了,还叫了老板您的名字。"

吴邪有些惊讶,但更多地感觉却是高兴:他也在挂念着我。

吴邪突然有了百倍的精神,现在就想见到那闷油瓶。这个时候,王盟又拿出了闷油瓶的病历登记,这是之前吴邪要求的。因为那个人不是睡觉就是发呆,一直没来得及问他名字,只能用这种方法,说来可笑。

吴邪接过病历,那三个遒劲有力的字就入了眼,刻在了心尖——张起灵。吴邪看着那名字先是一阵喜悦,突然就变得严肃起来。

挥退了王盟,吴邪落了锁。拿出了抽屉最底层的钥匙,又用钥匙开了保险箱。里面是一张剪报。是五年前八月份淞沪之战派遣飞行部队张司令一人歼灭日军第三舰队后坠机失踪的消息。举国悲痛。

虽然吴邪没有与张司令打过照面,但却一直仰慕他神一般的战绩。所有有关他的报导吴邪都保存下来,日积月累渐渐做出了一本笔记。

直到张司令失踪。

吴邪深吸了口气,才发现自己竟然哭了。

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吴邪把剪报轻轻放好,几乎是一路狂奔去找王盟。王盟已经把张起灵接回了院子。他正在院子里懒洋洋地晒太阳,似乎是不耐烦喂了,在地上撒了把谷子,脚下几只老母鸡正在激烈地夺食。椅子上的人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吴邪停下来喘匀了气,突然有些不想打扰这幅美好的画面。远处似有战机飞过。隆隆的炮火声给了吴邪勇气。

张起灵感觉太阳被挡住了,但他懒得睁眼。王盟好像很怕吴邪,一定又在查看他的伤势了。张起灵直觉王盟越压越近,不由皱起眉,最后还是睁开了眼。吴邪与他对视几秒,坚定地吻了下去。

张起灵微微有些惊讶,但很快就跟随吴邪加深了这个吻,并且快速夺取了主导权。吴邪感觉有点喘不上气,只得脸红脖子粗地与张起灵分开。

"小哥,你快点儿好吧。"吴邪笑着摸了摸张起灵的脸,拇指抚过他的嘴唇。张起灵看着他,突然就笑了。两个人对看了一阵,越看越欢喜,又纠缠在一起。

"啪"地一声,王盟手里的簸箕掉了,一院儿的鸡都乱了。

end

声明:本文因为时代背景可能涉及到了历史敏感问题,希望各位大佬不要多想。

另外,不负责任地附上以前写的硬(强)核(行)童话系列其他篇:

💪长发公主篇

💪灰姑娘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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