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大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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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图穷匕见》11-12

天下暂时太平了,可算能搞会儿对象了(没)

Dagger.11  痔疮

案子审理到后期,王八邱对杀害杨大广的事实供认不讳。凶器是把小型短柄登山镐。镐头是可折叠式的,王八邱一直贴大腿根儿上绑着,还用502胶水粘着,坐在椅子上受审表现极其自然,也不嫌硌得慌,往下弄的时候跟扒皮似的杀猪惨叫。当初让王盟搜身,王盟被他一瞪也没好意思搜全身,更没好意思往那地方摸。这会儿真相大白,吴邪恨铁不成钢:"给你二百块钱跟对面儿老太太们学跳舞去吧,甭干了!这特么兜了多大个圈子!"

王胖子拍着他肩膀安慰:"那老小子裤裆有杀气,王盟怎么着也闻不出来啊是不是,这也不能怪他……"这会儿倒显得苏万最有眼色,不等王胖子说完,赶紧把他拖走了。

因为是自费请客,人越少越好,吴邪连王胖子都没告诉。他打算请一天假,对内就说自己想在家睡一天觉,背着组里人请张起灵去楼外楼实实在在搓顿好的。没成想人事部批个假条磨磨唧唧,吴邪约了十点半,眼看到点儿,等不及,就让最闲的苏万去给他等着。吴邪走得急也没给他说清楚一二三,苏万没了主意,只好打电话问梁湾,梁湾在电话里道:"这还不简单,怎么严重怎么写呗,你就填痔疮吧。"说完不等苏万回应就挂了。

本来苏万觉得这样似乎不太好,正左右为难,人事部的警官进来了,板着脸问:"干什么的?"

苏万咽口唾沫:"请、请假……"

人事的一听就皱眉:"谁请啊,病假事假?你当局子是你家菜园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提前说好啊,不是婚丧嫁娶和下不了床的一律不给批。"

苏万终于明白梁湾为什么要那么恶毒的诅咒吴队了,敢情不下猛料这假还批不下来!好容易吴队派点儿活,必须给办了!

苏万严肃道:"是我们吴队,他得痔疮了,他给咱们局立了多少功,要是他……要是他以后……"说着说着,苏万都被自己感动了,鼻子隐隐一酸,就想再努把力挤出几滴弱酸性无色透明液体。

人事部干事一听,可了不得,那是谁啊,那是重案一组的吴邪啊,整个局没有比他更值钱的了,这要因为假条耽误了事儿,这他可担不住啊!而且都严重到让手底下的人来请假了,这得多可怕啊!想到此,不敢怠慢,不用苏万填条子,自己三两下写好了,先批了三天,这是他的最大权限,再多了就得上报了。苏万没想到痔疮这俩字见效这么牛逼,这人事部的是不是觉得痔疮就是天塌了啊,这前后态度反差也忒大了吧。

吴邪和张起灵在楼外楼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刚点完菜,就连打俩喷嚏。张起灵皱了皱眉:"你感冒了?"吴邪摆摆手:"仇人太多,指不定是哪个孙子在背后咒我呢。"张起灵便没再说话。

等菜都上来,张起灵拿起筷子,默默地往吴邪碗里夹菜。吴邪注意到张起灵的动作很轻,似乎是轻得不需要使用任何力气,这其实是他手腕力量极大以及对于自己动作的把控力极端准确的原因。吴邪突然就想起他后脖子捏晕马平川的操作来,那也同样是对自己的力量有惊人的把控力的原因。

张起灵这个人,表面看起来平平淡淡,内里却藏着不知多少秘密。像一口古井,石头扔下去没有涟漪,里面的水却是黑黢黢一片,叫人再难分辨出扔进去的那块石头在哪。吴邪想,他一定接受过非常人所能想象的训练。

看张起灵夹个没完,自己一口没吃,吴邪赶紧伸筷子挡了他的筷子:"小哥,这顿是我请你,不是雇你给我夹菜来了。"

张起灵这才停下,吴邪也学着他的样子给他往碗里夹菜。

服务员是个小姑娘,白着脸上菜,红着脸撤去。有关心她的同事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表示没事,只说自己又重新相信爱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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叨必叨:盗八下第二十五章,谁说话也不好使,我特么今天就要糖洗楼外楼!

Dagger.12  女人

苏万的短信含糊其辞,只说请了三天假,让吴邪好好休息,其他什么也没说。

吴邪倒也懒得追究,在张起灵副驾上睡着了。只交代别回局里,也没说要去哪。张起灵不知道吴邪家住哪,他自己还有工作要做,只好带他先回院里。其实他只需要叫醒他就行了,但张起灵压根没想过这个问题。想必为了那案子吴邪没少熬夜,眼底隐隐泛着青黑。

张起灵关了空调,从后座拿了条薄毯盖在吴邪身上。低头的时候靠的太近,吴邪灼热的鼻息喷在他脖子上,他似乎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被那呼吸点燃,从右颈外动脉一直流向颞浅动脉。

张起灵看了一眼吴邪,重新坐好,撤离时吴邪在睡梦中挪了挪脑袋,张起灵的耳朵正好擦过他的嘴唇。

那触感极轻,只是稍纵即逝,却像带着某种神秘力量,通过耳蜗神经传到中枢,到达大脑皮层,最后悉数化为心脏跳动的声音。

张起灵静坐了一会儿,发动车子,朝院里开去。

到了医院,张起灵停了车,没来得及叫醒吴邪,就有人在外面敲车玻璃。吴邪皱了皱眉,眼睛还没睁开:"哪个缺德玩意儿?"张起灵降下车窗,外面站着个女人,很漂亮,穿着白大褂,似乎是张起灵的同事,这会儿皱着眉道:"小张,你干吗去了?"

张起灵没说话,看吴邪醒了,就把毯子收了,重新扔回后座。吴邪一边跟张起灵道谢,一边餍足地伸懒腰,车里空间太小,他身高腿长伸展不开,只能勉强伸直了胳膊,转动几下脖子,打了个哈欠。那美女这会儿也注意到了吴邪:"他谁啊,上班时间你怎么带个外人来院里?"

张起灵没说话。吴邪倒来了兴致:"小哥,这美女谁啊,不介绍介绍?"张起灵看了他一眼,简短道:"霍玲。"

吴邪笑着朝霍玲点点头:"你好,吴邪。"霍玲看他还算礼貌,也没好意思再摆脸子。不过张起灵一上午不见人影,她这会儿实在没什么好脾气,一个劲催促张起灵赶紧下车,说五号床那个慢性骨髓炎窦道长期不愈合,肉芽组织突起,流臭脓了,反反复复,病患已经陷入恐慌,吵着点名要让张起灵主刀,花多少钱都愿意,他家里人跟他一条心,这会儿已经处在医闹边缘了,霍玲给张起灵打爆电话都不接,科主任这会儿正协调着呢,张起灵要是再不出现,霍玲就打算上他家围人去了。

吴邪一听,这事儿可不算小,没想到张起灵年纪轻轻却已经是个风云大夫,赶紧表明立场自己打车回去,让张起灵赶紧忙。边说边打开车门就要下去,突然觉得屁股底下滑出个什么东西,硬邦邦,硌得慌。吴邪捞起来一看,居然是张起灵的手机,一直在座位缝里卡着,吴邪刚刚一起身带了一下,这才被发现。吴邪感叹张起灵对这东西实在太随意了,却忘了除非有手术,每次打电话给张起灵他总是随传随到。

这会儿翻出来一看,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那个霍玲打来的。吴邪不免感到惭愧:"对不住啊小哥,又耽误你事儿了。你忙,下回有空咱们再聚。"

吴邪是一个善于把别人的话掰碎了,每个字都在脑子里发散思维,直到对方话里的信息价值被榨干的人。所以他案子办得效率,事情做的周密。

吴邪打了个车,脑子里回忆霍玲说的话,她说要是闷油瓶再不回来,她就上他家堵人去了,看来他们关系匪浅啊,看上去也郎才女貌,实在让人挑不出毛病的一对儿。这得告诉梁湾吧,让她对闷油瓶趁早死了心。可是,不仅仅是要告诉梁湾,还有些什么别扭的地方来自他自己内心深处,吴邪说不清楚,刚才觉得耽误了张起灵工作过意不去,现在只剩一个人,那种感觉就变得明显起来。

吴邪想得出神,到了地方司机师傅叫他几声,他才反应过来,付了钱,也没让打票。

下了车,远远就看见他家楼底下站了个男人,勾着背,低着头在单元楼门前徘徊,时不时又抬头朝楼上瞟几眼,跟踩点儿的偷子似的。

吴邪留了个心眼儿,朝楼门走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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